我的未婚夫是雲崖寨內定的少寨主。
自從他在山洪下救下我,我便認定此生唯他一人。
他會在冬日走三個小時山路,隻為給我買一碗鎮上才有的甜米酒。
我也會在他發燒時徹夜不睡,用濕毛巾一遍遍給他擦額頭。
我隨口說喜歡後山的野莓,第二天他就能摘滿一竹筐放在我門前。
他曾說,他的月亮永遠隻為我一人亮。
時光飛逝,老寨主根據祖製,在今年吃新節前為遲家兄弟定下婚期。
我自是跟弟弟遲硯,而誤入寨子的女大學生楚楚則配給了他哥哥遲墨。
在蠱神廟後找到遲硯時,他和寨裏兄弟正在說話:
“你們一定要確保蠱神擇偶儀式那晚,她倆的銀飾嫁衣能互換成功。”
“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楚楚嫁給那個野種!”
他的兄弟滿口答應:
“放心,祭師那邊我們已經打點好了,不過久月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說?”
遲硯頓了頓,語氣輕飄飄:
“我不打算先告訴她,橫豎隻是嫁個人走個過場,讓她過去待幾天。”
“遲墨雖然是個野種,但畢竟是我名義上的兄長,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等我和楚楚定了名分,阿爸也反悔不了,到時候再接她回來就是。”
我握著藥瓶的手一點點涼透。
遲硯,你既把我當物件,那以後,就叫我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