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查出腎衰竭後,全家要我給她捐腎。
可我卻在簽下同意書前,接到自己從十年後打來的視頻電話。
屏幕裏的我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腰腹間一條猙獰的疤。
“別簽字。”
“你根本不是周家養女,不需要捐腎報恩。”
“反而你妹妹周明微才是被收養的那個。”
“他們騙你二十年,隻為讓你心甘情願給她做血包。”
“十年後,你的女兒還會重複你的命運,給周明微的兒子做血包。”
她把鏡頭轉向旁邊的病床。
瘦巴巴的女孩臉比床單還蒼白,連個病房也沒有,就躺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邊上。
我下意識搖頭:“不可能!”
那人笑得嘲諷。
“不信你就去病房看看。”
“他們此刻正在慶幸你有多好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