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回家時,浩浩正蜷縮在院子的角落裏凍得渾身抽搐。
一牆之隔,我老公正戴著耳機,在屋子裏和白月光的兒子打著視頻遊戲。
我瘋了一樣踹開門,質問他為什麼不給孩子開門。
他摘下耳機,淡淡道:
“我聽錯了,他發音老是含糊不清,我以為是鄰居家的狗在撓門叫喚。”
我抱著渾身冰冷的兒子,心臟驟停般地疼。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兒子磕破了頭喊“痛”,他聽錯成“餓”,隨手扔給他半個冷饅頭;
兒子拿著畫了一天的畫喊“爸爸”,他聽錯成“打打”,反手給了兒子一個耳光,嫌他有暴力傾向。
可白月光的兒子在電話那頭咳一聲,他都能立刻聽出來,連夜開車去送藥。
懷裏的兒子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小心遞給他:
“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