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實驗室爆炸,我把防護服讓給了霍西洲和我閨蜜棠悅。
燒傷麵積百分之六十,我在ICU躺了三個月。
棠悅捧著花來看我,眼淚砸在紗布上:
"小梔,你的臉交給我,我爸醫院最好的修複團隊,一定讓你恢複原樣。"
霍西洲在走廊裏抽了一夜的煙,隔著玻璃對我說:
"等你好了,我娶你。"
我信了。
出院後,每次聚會他們都不叫我,他們說外麵紫外線太強不適合我出門。
生日拍照都特意避開我,說怕閃光燈刺激我的植皮。
直到棠悅在我家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說:
"下個月你的婚禮,我替你去吧。"
我盯著她:"我的婚禮,為什麼是你替我去?"
霍西洲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皺著眉接話:
"小梔,我們也是為你好。那個廳燈光太強了,你植皮還沒長好,萬一曬傷了又要重新修複。"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忽然覺得很陌生。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的人生是可以"替"的。
我擦幹眼淚,轉身訂了一張機票。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誰替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