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植物人,老公花重金請了位神經反饋治療師,能通過腦電設備捕捉植物人的意識信號,解碼成語言。
她帶著一整套儀器來病房,調試後對我老公說:
"她說......病房裏的花太香了,讓她頭疼。"
老公立刻把花撤了。
監護儀上,我的心率從98緩緩降到了72,腦電波也趨於平穩。
我信了她。老公也信了。
後來,她數次準確"解碼"出我的感受,老公對她深信不疑。
直到有一天,老公握著我的手說想我。
她盯著屏幕上的波形,麵無表情道:
"她說她早就不愛你了,一直想離婚。"
"她說遺產留給她前男友,那個人才是她這輩子最愛的。"
"她還說......孩子不是你的,是那個男人的。"
老公的手,一點一點鬆開了。
後來,他簽了離婚協議。我的財產被轉走。呼吸機也被拔掉了。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回到了治療師把儀器貼上我額頭的那一刻。
我的心率直接飆到了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