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自家樓梯意外摔死後,成了爺爺最疼愛的那隻金毛。
我突然不吃不喝,爺爺請來一位金牌寵物溝通師。
她蹲下摸了摸我的頭:
"它嘴裏卡了根碎骨頭,一吃東西就疼。"
爺爺撬開狗嘴——果然卡著一截雞骨碎片。
取出來後,我當場去吃了狗糧。爺爺心服口服。
後來她數次"翻譯"我的心聲,次次應驗。爺爺深信不疑。
直到有天,她突然變了臉色:
"它說......大少爺趁沒人的時候踢了它,踢了好幾腳,它現在肋骨還疼。"
"它還說......大少爺瞞著家裏給爺爺買了意外險,受益人是他自己。"
"它還說......大少爺換了爺爺的降壓藥。"
我哥跪在地上喊冤,沒人信他。
爺爺將他逐出家門。
我哥被趕走那天,我咬了溝通師。
她告訴爺爺,我被大少爺打出了攻擊性,必須關起來。
臨死前,我沒等來食物,等來了哥哥工地墜樓的消息。
再睜眼,我還是這隻金毛,溝通師正蹲下來摸我的頭。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她張口就說出了那根碎骨頭。
這一次,我看都沒看那盆狗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