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察走後，家裏安靜得像一座空房子。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茶幾上那堆攤開的文件上，照在地上的碎瓷片上，照在爺爺蒼老的臉上。

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一動不動。哥哥坐在旁邊陪著，也不說話。

過了很長時間，爺爺開口了，聲音很輕："把大旺放出來吧。"

哥哥站起來，走到後院，蹲在籠子前麵。他的手指穿過鐵欄杆，摸了摸我的頭。

"大旺，對不起啊。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眼眶紅了。指尖碰到我額頭上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