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南極科考站的氣象觀測員,他出發前告訴我,極地信號稀缺,沒辦法顧家。
我信了三年。
女兒每年都會給極地氣候站寄信,想要爸爸回來陪她一次,卻都石沉大海。
直到我刷到帖子,一個叫周瑤的女孩傾訴對象在科考站工作:
“他會定時給我直播極光,也會在我生理期時,給我點外賣打視頻安慰我。”
“昨天我媽媽手術,還是他給我聯係的醫生朋友才排上號......”
一頁頁通話時長高達三小時的通話記錄,我卻注意到對麵沒截幹淨的頭像。
是女兒剛出生時沈敘安拍下的醫院月季。
我點進周瑤的主頁,密密麻麻布滿了沈敘安所在極地的極光照片。
1080張。
三年。
我最後撥通了那個電話。
“沈敘安,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