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周歲時染了風寒,喝一口藥便吐一口。
父親心疼,重金請了一位據說能解“嬰語”的苗疆醫女。
她隻看了一眼,便篤定道:“小千金嫌藥裏摻了黃連,苦了些。”
父親命人一查,熬藥的丫鬟果然拿錯了藥材。
後來,醫女成了父親的心腹,句句都能譯出我的咿呀之語。
直到母親被誣陷與侍衛私通,醫女當著全族的麵說。
“小千金說,她見過那個男人,還叫過他爹爹。”
“她說母親天生就是水性楊花,她嫌自己身上的血臟。”
就因為這些“嬰語”,母親被沉塘,我被連夜丟棄到鄉下的荒涼山莊。
十年後,我重病纏身,在冬夜裏病死。
再睜眼,回到醫女進府的那天。
她剛指認完黃連,我便忍住苦味一聲不吭地喝完藥湯,還對父親笑著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