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童。
作為鎮北侯府唯一的女兒,日子本過得舒坦。
直到爹在官道上遇襲重傷,昏迷不醒。
二叔帶著趙崇光連夜登門,說要"暫代"三十萬邊軍的帥印。
滿朝文武都在等著看——沈家這個廢物孤女,拿什麼守住侯府?
從那天起,我開始了"敗家"計劃。
禦賜的琉璃盞,我砸了,碎片裏嵌著一張通往皇宮密道的銅圖。
三十車軍需輜重,我賣了,換回一堆西域胡商的"破銅爛鐵",全是能組裝三千弓弩的精鐵零件。
八個跟了父親二十年的邊軍老將,我三天之內全罷免了,他們當晚揣著我的密信分赴北境八個要塞。
滿京城都在傳,說沈鈍瘋了,沈家要完了。
隻要我沈鈍還在作,他們就看不出我在布什麼局。
直到二叔在府外擺了慶功宴,滿座賓客都在等著看我被聖旨奪去兵權。
我坐在正堂喝完了一盞茶。
茶盞放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馬蹄聲。
來的人腰間掛著一枚銅牌,上麵的紋樣我認得——
是皇帝身邊藏了十年的暗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