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侄子就近讀重點高中,我主動搬去郊區住三年。
直到侄子高考被警校錄取,我滿心以為他們終於要搬走。
寡嫂卻掏出一張手寫賬單,輕飄飄地拍在桌上。
“弟妹,我們替你看了三年空房子,安保費三萬你結一下。”
“今天要是不結清,這套房子我們就不搬了,權當抵債!”
我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我讓你們白住三年,省下十幾萬,你反過來找我要錢?
一旁的侄子低頭刷手機,頭也不抬地嗤笑。
“嬸嬸,空房子放三年不住人,就成了招陰氣的陰宅!”
“要不是我們幫你鎮三年宅子,這破房還能要?收三萬算便宜你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老公。
他卻局促地避開我的目光,唯唯諾諾地扯我衣角。
“老婆,嫂子帶孩子不容易,這錢咱給了吧。”
我沒吵沒鬧,讓她簽下字據,當場轉了三萬過去。
然後翻出家族群裏,寡嫂上午高調炫耀的高考錄取公示。
默默存下了截圖底部的政審舉報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