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那天,幼兒園舉行親子運動會。
丈夫顧準借口有事到不了場。
但當我咬牙背著女兒,和一群爸爸們狠狠摔倒在泥坑裏時。
一雙熟悉的運動鞋卻跨過了我們。
鞋底碾在我的手背上。
鞋麵是我今早剛剛洗好的。
原來他來了。
隻不過是要替別人當爸爸。
明明知道女兒幾場病之後變得越來越安靜,
幼兒園運動會這個小獎杯是為數不多她想要爭取的東西。
我提前一周就和顧準說了時間。
但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是說。
“寧寧才上幼兒園,以後機會多這呢,沒必要糾結這一兩次。”
然後全然不顧女兒期待的眼神。
一邊說一邊穿好了一身運動服匆匆走了。
我低頭看著女兒漸漸熄滅的眼神。
她的小手還死死攥住我肩膀,想要為我減輕負重。
一臉滿臉堅強的模樣,說話止不住的哽咽。
她問我。
“媽媽,我的爸爸為什麼隻有二分之一?”
我的心幾乎要痛到裂開。
我騰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蛋。
沒關係的,女兒不能沒有爸爸。
既然他不願意當,我就給你找一個新爸爸。
一個隻愛你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