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因公殉職的消息傳回來,我立刻在死亡確認書上簽了字。
隻因上一世,我發現遺體右手多了顆痣,鬧上了紡織廠。
“這不是林月,林月的手心沒有痣......”
林月的雙胞胎妹妹,林霜紅著眼擋在我麵前:
“姐夫,你瘋夠了沒有?”
“為了把姐姐的工作崗位給你親妹妹,我姐死了,你都不讓她安生?”
他們看我的眼神,從同情變成警惕。
廠裏更是取消了撫恤金。
我瘋了一樣大鬧,最後被拖走,慘死在街頭。
臨死前,我聽見小姨子和妹夫的對話:
“月月,真是委屈了,讓你代替林霜照顧我們。”
“阿強,現在最重要的是霜霜留下的孩子......”
再睜眼,報喪的同誌遞來死亡確認書。
小姨子坐在旁邊抹眼淚,聲音發顫:“姐夫,你可要撐住啊......”
我麵色平靜的接過筆,一筆一劃的簽下名字。
想死的人,就讓她死透吧。
做個有錢的鰥夫,比做個瘋男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