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告訴我,周瑾是假少爺。
真少爺被他關了十年,而我愛錯了人整整十年。
我顫抖著翻出屏保上那張童年合照,一寸寸放大男孩的臉。
那顆淚痣。
周瑾的臉上,從來沒有過。
一切要從第一百次出軌說起。
周瑾是圈裏出了名的不婚主義,女伴三天一換,
我忍了他九十九次,隻因他一句“我跟她們隻是逢場作戲,你才是我最愛的人。”
第一百次,淩晨十二點半。
他讓我去買避孕套,還要指定口味。
套還沒買到,
他的分手短信先到了:“不用買了,就此分手。”
朋友圈求婚置頂裏,
是他向一個和我八分相似的女人求婚的視頻。
原來我和他那些三天一換的女伴,都是同一個白月光的替身。
我攥著手機在寒風中發抖,
但這一次,彈幕先於眼淚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