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鎮上有個規矩,海女到了議親的年紀,必須去鬼哭礁摸一顆“泣血珠”祭海。
找不到,就得年年重潛,直到海神點頭。
我是村長爺爺撿回來的養孫女,也是村裏唯一能下鬼哭礁的海女。
前三次下水,我空手而歸。
爺爺淡淡的看了一眼:
“海神沒收,明年要重潛。”
第四次下水,我的雙側耳膜全穿孔了,縣裏的醫生告訴我爺爺:
“雙側耳膜全穿孔了,再下水一次,這丫頭的聽力就保不住了!”
第五次下水,我跪在爺爺腳邊,寧願一生不嫁來還他的恩。
直到淩晨兩點,我聽到大伯和爺爺的談話。
“爹!那泣血珠早就不知道在多少年前被撈完了,這樣騙那丫頭合適嗎?”
“她耳朵都流膿了,再逼她下水,出了人命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