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電話打了進來,聲音壓著哭腔。
“阿屹,出事了。”
我心頭一緊:“媽,怎麼了?”
“二十噸陽光玫瑰拉去林希的園區排隊,調度說一間冷庫都騰不出來,再曬半天就都全毀了。”
“你沒找林希協調倉位?園區倉儲調度全是她說了算。”
“林希說倉庫都被預定了。”
“我現在過去。”
我連續給林希發消息、打電話,全部已讀不接。
趕到園區時,眼前一幕刺得我心口發疼。
兩台滿載全年生計的貨車孤零零停在露天暴曬場地,父親低頭求情,次次被擺手打發;
母親蹲在車邊,一遍遍用涼水擦拭發燙果筐,笨拙又無助。
朋友圈裏林希的男閨蜜孟遠半小時前更新動態配圖,正是他與林希在冷庫前的親密合照。
看著父母委屈的樣子,我突然不想再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