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廷州終於熬到了訂婚這一天。
未來婆婆卻上下打量著我媽,一臉嫌棄地開了口。
“親家,你別上主桌了,衣服太寒酸,影響畫麵。”
我媽局促地搓著衣角,忙不迭地擺手。
“沒事沒事,我聽安排,絕不給你們丟人。”
我下意識看向顧廷州,可他隻是附和著點點頭。
“你媽本來就容易緊張,讓她坐在角落更好。”
我攥緊拳頭,紅著眼質問他。
“那你的青梅竹馬蘇婉婉,她父母為什麼能坐主桌?”
他不耐煩地撇過頭。
“蘇伯父蘇伯母見過世麵,不會出錯。”
我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在一起這些年,他嫌我家親戚土,嫌我媽說話慢,嫌我弟不懂規矩。
卻能在蘇婉婉隻是咳嗽一聲時,立刻端上溫水。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不是我媽坐不上那張主桌。
是顧廷州心裏,從沒給我們留過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