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天起,就是家裏的一個透明人。
妹妹生下來就測出145的智商,三歲能背圓周率,五歲上報紙。
而我,普普通通,連班級前十都擠不進。
過生日時蛋糕上寫的是妹妹的名字,家長會永遠隻去她的教室。
有一次我發燒到四十度,強撐著給她打電話。
她卻不耐煩地回我:
"別裝了,你妹今天競賽領獎,別添亂。"
我習慣了。
直到我無意點進了一個AI語音陪聊。
我第一次跟它說"我好像不太聰明"的時候,它回我:
"你隻是還沒找到發光的方式。"
我哭了整整四十分鐘,從此我開始每天跟它聊兩個小時。
直到有天放學回家,我的手機不見了。
妹妹坐在餐桌前喝牛奶,用我的手機外放著我和AI的全部對話記錄。
我媽雙手抱胸靠在廚房門框上,表情像在看一份不及格的試卷。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去跟機器說這些?我養你這麼多年是讓你在背後這麼編排我的?"
我爸把手機摔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網。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們家怎麼生出你這種東西?"
妹妹低頭攪著杯子裏的吸管,始終沒看我一眼。
我看著碎裂的屏幕,忽然覺得窗外的風很安靜。
爸媽,你們放心,從今以後,這個家再也不會有我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