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我確診了重度免疫缺陷。
爸媽為了讓我活下去,傾家蕩產在客廳建了一個無菌玻璃房。
因為醫生說我需要陪伴,他們又從孤兒院領養了健康的妹妹。
後來,妹妹總是穿著鮮豔的公主裙,在玻璃房外翩翩起舞。
而我隻能摸著冰冷的艙壁,看著她代替我擁抱爸媽。
曾經,爸媽隔著玻璃紅著眼,承諾一定會等我康複出來。
媽媽突然尖叫失控,抓起積木狠狠砸在保護我的防爆玻璃上。
“這個破櫃子占了半個家,連妹妹跳個舞都伸展不開!”
“治了三年還是個藥罐子,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們多久?”
爸爸沒有看我一眼,隻抱起大哭的妹妹,說去買新裙子補償她。
看著他們離去後空蕩蕩的客廳,我沒有哭。
我伸手按下了艙內換氣係統的電源鍵,推開了那扇門。
“爸爸媽媽,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