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寄養在家裏的堂姐名字一樣。
但她高考全省狀元。
而我踩線過本科。
堂姐看多了反派頂替主角身份讀清北的短篇。
焦慮得哭了好幾晚。
隔天爸媽和哥哥就做主去銷了我的戶。
爸媽有些不敢看我。
“隻是暫時銷戶,等卿卿順利進清北了,我們再帶你去重新辦理。”
哥哥看著我哭得漲紅的臉。
笑得有些諷刺。
“她就是想頂替卿卿讀清北。”
“不然為什麼急成這樣。”
我麻木又痛苦看著他們。
可是我聲樂分數全國第一。
清北早就給我打過無數個電話。
轉身我回房間答應了大洋彼岸的澳洲音樂學院的招生。
如他們所願,這個家裏隻有堂姐一個沈卿卿了。
自此山高路遠,再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