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我終於被母親允許和她的幹女兒薑如雪一起學習蘇繡。
可我剛選好畫稿。
母親就幫著薑如雪勾好花樣,配好了線。
我無措地想詢問下一步,卻看到母親已經手把手地開始教著薑如雪下針。
我媽眼神溫柔的,由著她撒嬌,誇讚她有天賦。
兩人聊童年,聊八卦,聊未來。
那熱絡的模樣,仿佛她們才是親生母女。
正如過去十年,我媽隻會在薑如雪破洞的衣服上繡花。
由著我穿著補丁的衣服,被師生嘲笑。
也隻會由著薑如雪把玩她的繡品,哪怕被毀了也隻是笑她調皮。
而我碰一下,手就會被打得青紫。
事後她說,我比不上薑如雪有天賦,所以我不配!
她們親昵的歡聲笑語,仿佛針紮一般落入我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