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終於鼓起勇氣向保送京大的竹馬顧逢舟表白。
他冷冷拒絕,轉身卻和班花夏晴光速官宣。
夏晴故意使喚我跑腿買水,等我買到後又扔進垃圾桶。
我紅著眼看向顧逢舟,他隻是笑著捏她的鼻子說“別鬧”。
事後,他把我堵在樓道,語氣無奈又篤定。
“不來點狠的,你怎麼收心?和她隻是玩玩,我在京大等你。”
為了這句話,我咽下所有委屈,拚命刷題。
我不斷欺騙自己,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直到高考後的謝師宴上。
一向有嚴重潔癖、從不伺候人的顧逢舟,無比自然地卷起袖子,將剝好的小龍蝦放進夏晴碗裏。
看著他下意識的溫柔,我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
當天晚上,我平靜地打開電腦,刪去了京大的誌願,填報了三千公裏外的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