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男友,我放棄去一線城市大學的機會,陪他留在小縣城。
點菜時,我特意跟他提過,我對海鮮和香菜過敏。
可等我從洗手間回來,桌上已是滿盤蝦蟹,而他正低頭替閨蜜剝著殼。
那頓飯,我隻喝了半杯水。
男友歎氣:
“小語,夢夢開學就要走了,以後見一麵都難,你能不能別一直誇臉?一會兒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鐵板燒,總行了吧?”
三個小時後,他們終於酒足飯飽,就近把我塞進一家路邊攤。
淩晨十二點,他誇張地攤手:
“你不會真讓我們大半夜開半小時車去城南那家吧?夢夢還來著例假,別折騰她了,吃哪家不是吃。”
我餓得發昏,懶得爭辯,剛提起筷子——
他抓起一把香菜,熱熱鬧鬧地撒進鐵板燒裏:
“夢夢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