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後,我第十七次求媽媽讓我學美術走藝考。
她還是像往常一樣猛地往桌上一拍。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我近乎奔潰地為自己爭取:
“媽媽,我真的不想當老師,我喜歡畫畫,大家都說我有天賦。”
“你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她連眼皮都沒抬。
"天賦?你那叫不務正業。"
我說我可以邊複讀邊準備藝考,她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
"你就在家給我好好複習,明年考個師範專業,這事沒得商量。"
又是這樣,媽媽總總是定我的想法,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替我做決定。
我不再跟她吵了,每天關在房間裏,
白天做她買的卷子,晚上等她睡著了就畫。
畫到淩晨三四點,手腕酸得握不住筆,
隻有這樣我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上周我把最滿意的一組作品攤在床上拍照,準備投一個青年畫展。
卻發現畫筆沒了,顏料沒了,那組作品全沒了。
我媽在客廳看電視。
"我是為你好,早斷了這個念想早踏實。"
我心如死灰,我不知道除了畫畫之外,還有什麼事情值得我期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