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說自己重度芒果過敏。
沾一點就要進急診。
我和他做了二十一年青梅,替他擋了二十一年所有帶芒果的食物。
連我自己愛吃芒果,二十多年沒在他麵前碰過一口。
我生日前一天和他說辦了芒果主題派對,不舒服就不用來。
他撓著泛紅的手腕哄我:
“我這兩天過敏犯了渾身癢,就不去了,你和朋友玩得開心點。”
我心疼得當天給他送了進口抗過敏藥。
還特意把派對蛋糕換成了他愛吃的奧利奧味。
結果生日散場我路過巷口,看見他正給個白裙女生剝芒果。
女生咬了一口芒果笑:
“你過敏還陪我吃這個,你那個青梅姐姐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林源揉了揉她的發頂笑:
“不會。”
“她最知道我過敏有多難受,就算知道了也隻會心疼我,舍不得說我半句。”
我站在路燈下。
手裏攥著沒送出去的備用過敏藥,忽然覺得特別可笑。
我沒上前,當場給追了我半年的學弟發消息:
“你上次說請我吃飯,我明天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