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們傈僳族的老規矩,男女定親後,都得由男方進山演練一場“偷婚”。
隻要男方在林子裏尋滿三日,把女方背回寨子共飲杵酒、吃烤肉,便可正式成親。
我等了他五年,每次他都以指南針壞了、迷路為由推遲大喜的日子。
眼睜睜看著寨子裏的一起長大的姐妹一個個被背出大山,就隻剩下我成了沒人要的老姑娘。
第六年偷婚儀式的前夜,我帶著手繪的近道地圖,偷偷跑到男友潘海洋的吊腳樓下,想要幫他作弊。
卻聽到火塘邊,他在低聲吩咐堂弟:
“明早你帶著搜山隊往反方向走。白露剛回寨子怕黑,這三天我要留在穀底陪她。”
堂弟不解:
“哥,你就不怕巧巧姐一生氣,自己走出山接了別人的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