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被愛著的,爸爸親手縫的螢火蟲紗帳,媽媽寫滿我日常的日記本,都是證據。
但弟弟生重病後,這個家裏再也沒人叫過我寶貝。
那天,我端著爸爸燉的雞湯走向臥室。怕燙到弟弟,我停在半路,小心舀了一口含在嘴裏試溫度。
門被推開,媽媽盯著我嘴邊的勺子。
我還沒來得及咽下湯開口,她幾步衝過來,奪過瓷碗,連湯帶渣直接潑在我的胸口。
湯水順著衣服澆下,皮開肉綻,我疼得跌坐在地。
“你弟弟連水都喝不進去,你卻躲在這裏吃獨食!你怎麼能自私冷血到這個地步!”
我捂著冒熱氣和紅腫的傷口,去拉她的衣角:“媽,我沒有,我隻是怕燙......”
爸爸急忙抱起嚇哭的弟弟,看向我的眼神全是厭惡:“這麼大了,一口吃的都要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