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南陪了我十年。
從父親手底下的打手到一手遮天的南邦掌權人。
最難的那年,父親被人背叛身亡,幫派內部混亂。
他身中數十槍護著我一路從南到北。
躲過無數次追殺,終於平定內亂,成了新的掌權人。
日子安穩下來,我提過一回:“要不要我們現在結婚?”
他頭都沒抬。
“再等一等,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我壓下心頭的失落。
從此在也沒提過這個話題。
直到前幾天,我們要搬到新家。
整理房間的時候發現了一塊鏽跡斑斑的手牌和幾十張照片。
照片上的小女孩笑的一臉燦爛。
是個我很熟悉的人。
——安昱然。
我父親撿回來的小孩,也是我異父異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