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辭去工作照顧爺爺六年,
他臨終前卻把拆遷款全給了在國外的姐姐。
我愣了一瞬,酸澀感瞬間湧上鼻腔。
過去六年,是我給爺爺端屎端尿、熬藥守夜。
姐姐在國外工作,每年春節視頻拜年三分鐘。
隻是口頭祝願,就得到了所有的拆遷款,
她甚至連爺爺葬禮都沒到場。
我不計較錢歸誰,可我沒想到,
在爺爺心裏,我一點位置也沒有。
大伯見狀打圓場:
“老二家小囡從小就懂事,不計較。”
爸爸也理所當然:
“你姐一個人在國外太孤單,這些錢算補償她的。”
媽媽拍拍我的肩:
“媽媽知道你最懂事了,不會跟姐姐爭這些。”
我坐在角落裏,手指一點點掐進掌心。
我自嘲一笑,走出了祠堂。
從今天起,這一家人我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