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動用院長的特權,強行取消了我爸的惡性腫瘤排期,把那位頂尖主刀醫生讓給了他要割雙眼皮的小青梅。
麵對我的哀求,他隻是一臉煩躁地將我推開:
“雪落從小就愛美,周醫生之前在整容科的主任,這個手術必須由他來做!”
“等她這周穩定了,我親自去給爸下跪賠罪還不行嗎?”
他根本不知道,錯過那個手術窗口期,我爸沒熬過那個晚上。
這一周裏,江祁為了安撫小青梅的情緒。
包下了頂層餐廳,甚至在社交平台上高調示愛:
【失而複得,才知誰是摯愛。】
頭七的早晨,我抱著給父親準備的骨灰盒,坐在醫院長椅上等死亡證明。
口袋裏的舊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自動彈出了一個跨越時空的視頻連線。
六年前那個穿著廉價婚紗、正在試妝的我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