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後,我成了沈從安的禦用模特。
隻是他的畫的每一幅畫都沒有我的臉。
我窩在他懷裏撒嬌,討要一張完整的畫像收藏。
他卻揉著我的腦袋說:
“畫畫講究美學,你年紀大了,畫上去也不好看。”
“我工作很忙,你別像個小姑娘似的要這要那。”
我沒有回話,一個人偷偷哭了一整晚。
我以為他隻是工作太累,心情不好。
直到我在畫室的雜物間裏,翻出一本陳舊的畫冊。
打開。
畫裏是一個女孩,身材和我有八分像。
和沈從安這五年畫的無臉畫,相似度更高。
她眉眼彎彎,笑起來還有兩個小梨渦。
我手有些抖。
一頁一頁數下來,總共兩百頁。
原來,他不是心情不好,是心裏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