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大學畢業後,我投了幾百份簡曆,全部石沉大海。
回到家,我確診了重度焦慮症。
我媽覺得我是裝病逃避找工作,每天砸著碗罵我不掙錢、吃白食。
那段瀕死的日子,隻有小狗“飯團”陪著我。
它是閨蜜病逝前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每次我焦慮發作到想跳樓,它就溫順地舔我的手,一次又一次拯救我。
今天我強撐著去麵試。
回來後,卻發現陽台上的狗窩空了。
我媽正切著西瓜遞給表姐的兒子,頭都沒抬。
“那破狗發瘋咬明明,我剛送去安樂死了。你吃幹飯就算了,養的畜生也盡惹禍。”
那個叫明明的熊孩子正坐在沙發上,手裏得意地揮舞著一把帶血的小刀。
後來我才知道,是他拿刀去紮小狗的眼睛,小狗疼極了才反抗。
可我媽連問都不問,毫不猶豫地判了它的死刑。
我沒說話。
隻是死死盯著地磚上那滴還沒擦幹淨的狗血。
那一刻,我跟這個世界的最後一點鏈接,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