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家八代以來唯一的女兒,族譜單開一頁,滿月宴擺了三天。
生來就有二十三個哥哥把我當眼珠子護著。
開學第一天,大哥怕我緊張,親自送我到教室門口。
我剛坐下,班長鬱曼就翻了個白眼。
“江詩音是吧?挺會啊,開學就讓男人送。”
“穿這麼乖,心思倒不少。”
我愣住,小聲解釋:“那是我哥哥。”
她冷笑一聲,把我的書包倒在地上。
“哥哥?你這種女生我見多了,靠著一張臉到處認哥哥。”
“以後少在學校搞媚男那套,我們班裏不收小綠茶。”
全班哄笑。
我蹲下去撿本子,她一腳踩住我的手。
“別裝可憐,學校不是你勾引男生的地方。”
我疼得眼淚直掉。
可我記得二哥說過,江家的妹妹受了委屈,不用忍。
於是我拿出電話手表,哭著按下家庭群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