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那天,約好要拍合照的室友集體失蹤。
直到晚上,我才從男友手機看到三人的朋友圈。
“演了四年的情景劇,終於不用裝窮,照顧某人的自尊心了。”
配圖是三人在高端酒店吃、喝、玩、樂的九宮格。
我來不及傷心或者羨慕,就被畢業的浪潮推到沿海城市找工作。
可說好的文員工作,實際上是逼我脫下孔乙己的長衫,去夜店。
看著街上的高樓大廈,思緒萬千時媽媽打來電話。
“我和你爸砸鍋賣鐵供你讀書22年,畢業了連份工作都找不到。”
“你表妹都保研了,還有你同屆的表哥都進國家單位了,唯獨你,幹什麼都不成!”
回到出租房,我抱著男友委屈大哭,可他冷著臉推開我。
“你事事都不如意,人人都排擠你,你怎麼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哭聲戛然而止,我愣在原地。
男友看著從學校帶來的被子,隻鋪的床的三分之二,緩緩開口:
“這個床睡不下兩個人,你帶著行李,出去找其他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