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迷中醒來,那個在博物館修複古董的男友秦義。
滿眼紅血絲地盯著我:
“你醒了,那英台呢?”
我愣了一秒,瞬間明白他口中的“英台”是誰。
他從博物館把化蝶玉佩帶回家研究,我意外被祝英台占據了我身體三年。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平靜地告訴他。
“她本來就屬於那個時代,有梁山伯等她,她該回去了。”
他眼底的光瞬間熄滅,煩躁地抓著頭發,勉強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以為隻要把玉佩鎖進保險櫃,我們就能像普通情侶一樣湊合過日子。
可他卻徹底瘋魔,連夜買空了黑市上的風水殘卷。
我以為他隻是職業病犯了,直到那天深夜他喝得爛醉如泥。
“我要去接英台,她剛來時連洗衣機都不會用。”
“突然回去肯定嚇壞了,我不信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能保護好她......”
我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曾經發誓要愛我一生的男人。
他不知道,我也想回去,見那個在書院裏喚了我三年“賢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