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媽綁住爸爸的籌碼。
每次吵架,她總會衝進我的房間。
揪著我的頭發喊打喊殺,用我的命換爸爸回頭。
這招屢試不爽,直到這次——
“砍死吧,我不要女兒!阿音已經給我生了兒子。”
媽媽手裏的刀脫落,砸在我穿著涼拖的腳背上。
她崩潰地搖我的肩膀:
“連你爸都不要你,你活著有什麼用?”
哭完又緊緊抱住我:
“別怪媽,媽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
可她卻從來舍不得碰我姐一根手指頭。
擦去地上的血跡。
我重新拿起那通一直沒掛斷的電話。
電話那頭,10年前的自己正泣不成聲。
“你都聽見了,這10年我就是這麼過來的。”
“跟大姨走吧,別再想著拯救媽媽。”
“溫餘,求你了,先救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