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深的婚禮當天,他的青梅蘇晚作為伴娘,和我撞衫了。
我在休息室看到她的時候,以為自己看錯了。
"蘇晚,你是不是拿錯衣服了?"
蘇晚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眼眶立刻紅了。
"對不起,這條裙子是阿深之前陪我買的,我不知道會跟你的撞......我現在換來不及了。"
我還沒開口,陸深推門進來了。
他看了一眼蘇晚的白裙,又看了一眼她快哭出來的臉,皺了皺眉。
然後轉向我。
"就一條裙子,來賓又不瞎,分得清誰是新娘。"
"她從小到大臉皮就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她換衣服,你讓她臉往哪兒擱?"
"你大度一點,行嗎?"
婚禮音樂已經在外麵響了。
滿堂賓客在等。
而我的新郎站在另一個穿白紗的女人麵前,讓我大度。
我笑了笑,點點頭。
"行,沒事,就一條裙子嘛。"
裙子不重要,那這個婚,想必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