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辦公室等季衡下班時,他正笑著和實習生聊天。
我說起下周的婚禮安排,他埋頭看著屏幕,頭都沒有抬。
“晚月下周要去外地做項目,需要我陪同,婚禮就再推遲一下吧。”
“反正你等了這麼些年,也不差這幾天了。”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他終於抬頭看向我,語氣隨意。
“如果沒別的事的話你先出去,我們還有事要忙。”
我等了季衡十二年,婚禮都推遲了三次。
第一次他剛畢業,說要先立業後成家,結婚的事再後延兩年。
第二次趕上要升副總,說上升關鍵期不能耽誤。
第三次是兩個月前,蘇晚月臨時搬家,他要過去幫忙。
而這次。
請柬發了,婚紗和會客廳都定了,日子也是特地找人算好的。
如今都需要為一個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