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侯府主母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和當朝太後綁定了痛覺共感係統。
我擦破點皮,太後就會疼得在地上打滾。
為了不連累這位大夏最尊貴的女人,我每天在侯府裏把自己供得像個祖宗。
可偏偏,我的侯爺夫君出征歸來,帶回了一個嬌滴滴的孤女。
孤女一來就看上了我的掌家權。
她端著滾燙的茶水走到我麵前,假裝腳滑,一整杯熱茶全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呀,姐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姐姐這般高貴,總不會因為這點小傷就責罰我吧?”
侯爺一把將她護在身後,怒視著我。
“一點水而已,你別借題發揮。你若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本侯就休了你!”
打我?盡管打。
反正誅九族的時候,你們這群蠢貨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