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時朔結婚五年,我的生活卻始終充斥著一道揮之不去的女聲。
隻因他的手機AI助手、車載導航、全屋智能管家,用的全是同一個聲線。
我問過,他語氣平淡地推脫是係統默認初始音。
我便將滿心酸澀壓下,自我寬慰是自己太過敏感。
直到參加他母校的百年校慶,素來沉穩的時朔望著人群的方向罕見地失神了許久。
我順著視線看去,一個女人緩步走來,笑著開口:
“時朔,好久不見。”
那一瞬間,熟悉的嗓音鑽入耳畔。
我終於明白五年裏日夜相伴的女聲,其實是他心心念念放不下的白月光。
這段五年的婚姻,從頭到尾,都充斥著第三個人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