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洛城老陳家三代生了七個小子,直到我出生,成了全族上下捧在手心的獨苗苗。
從我剛會跑起,就能看見我媽頭頂飄著的劇透彈幕。
【下月我媽被閨蜜李翠芬騙進傳銷,賠光私房錢喝農藥自殺!】
我翻了個白眼,轉頭就開啟了“天天搗蛋”模式。
她要給我媽講“發財項目”我就把她的講義泡進洗臉盆。
她要給我媽轉入夥費,我直接把裝錢的信封換成了我哥考零分的數學試卷。
我媽被我折騰得哭笑不得,一心給我背鍋善後,不知不覺就避開了所有災禍。
到了年底,我媽的傳銷閨蜜堵在我家批發部門口鬧事。
我蹲在台階上啃冰棒,冰水滴在了她剛換的花襯衫上。
她抬手就往我臉上扇,尖著嗓子破口大罵:
“哪裏來的小孩,真沒有教養!不長眼啊!”
周圍的商戶齊刷刷往後退了三步,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她,畢竟整條街最凶的護崽天團馬上就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