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媽媽請的保姆有個習慣:每天記賬。
我本想查用藥明細,卻翻到了另一個本子。
【大女兒來了,老太太送她新款香奈兒包包。】
【小女兒一到,老太太就咳得喘不上氣,小女兒急轉五萬特需治療費。】
【人剛走,老太太又把錢打給了大女兒。】
【小女兒送來兩萬塊的進口燕窩,老太太當麵感動得直抹淚。】
【下午就讓我掛二手平台折現打給大女兒,】
【還發語音笑她:‘你妹就是好騙,稍微給個笑臉,她連骨髓都能掏給你。’】
我合上本子,推開病房門。
媽媽蹙起眉心,歎了口氣:“小餘,怎麼才來呀?媽這心口又疼得鑽心了......”
原來,她三年來對我恰到好處的依賴,全是精心排練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