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學報道的前一天,媽媽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把我鎖在了家裏。
我哭著問她:“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為什麼不讓我讀?”
她怒斥:“你姐姐上大專,你考600多上名校,這不是故意打她的臉嗎?”
“你主動退學,再跟你姐姐道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正要反抗,眼前突然亮起了彈幕。
【妹寶別誤會媽媽,她偏向姐姐,是因為姐姐是她已故白月光的女兒,白月光救過她的命,她收養姐姐隻是想報恩而已。】
【妹寶這麼難過,其實媽媽可心疼了,你隻要跟她服軟道歉,她會讓你參加明年高考的。】
彈幕消失,媽媽正冷冰冰地看著我。
“要麼道歉,要麼就關在這裏好好反省。”
我閉口不言,主動把藏起的鎖扔給了她。
鮮血從鼻孔裏湧出,我無所謂地笑了下。
反正要死了,欠白月光的那條命讓我替她還了吧。
這偏心的罪,我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