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後,我陪著夫君在麟州守了七年。
每次敵兵壓境,他帶走的永遠是那位體弱的林若瑤。
這次,又是三萬騎兵來犯。
他照例摟著林若瑤上了馬,說去求援。
等他們回來時,敵軍剛退。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隻急著喊軍醫給林若瑤治病。
軍醫無奈道:
“將軍,夫人還在流血,得先上藥。”
林若瑤立刻咳了兩聲,捂著胸口委屈道:
“好疼......”
顧淩風眉頭一皺:“先治若瑤。”
我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輕聲道:
“你知道這次,我額頭這道傷有多深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冷了下去:
“她還在咳嗽,你能不能識大體一點?”
我垂下眼眸,輕輕笑了。
“好,是我不識大體。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