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眾所周知的笨蛋,模擬考的總分從沒高於三百分,卻被清北直接特招成教授。
因為整個高中三年,我都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攻破密碼學最高難題單項函數的存在證明上。
和我同班的繼妹,看著我三模不到三位數的成績,發出誇張的驚呼:
“哎呀,姐姐你怎麼又考這麼一點分啊?是不是我們學校的教育方式不適合你啊?”
我的同桌嗤笑一聲:
“念雪,人笨不能怪刀鈍。她跟你這種全市模考狀元不是坐一個教室?”
“可是沒辦法,人跟人的差距,就是比人跟豬都大。”
繼妹聞言更加得意:
“所以啊,我的意思是,我的好姐姐去特殊學校可能會更合適吧。”
“畢竟,智力殘疾也是殘疾啊。”
教室裏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可他們不知道,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完成了單項函數的存在證明。
現在我是被清北最年輕的教授,也是繼妹他們清北麵試的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