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眾所周知的笨蛋,模擬考的總分從沒高於三百分,卻被清北直接特招成教授。
因為整個高中三年,我都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攻破密碼學最高難題單項函數的存在證明上。
和我同班的繼妹,看著我三模不到三位數的成績,發出誇張的驚呼:
“哎呀,姐姐你怎麼又考這麼一點分啊?是不是我們學校的教育方式不適合你啊?”
我的同桌嗤笑一聲:
“念雪,人笨不能怪刀鈍。她跟你這種全市模考狀元不是坐一個教室?”
“可是沒辦法,人跟人的差距,就是比人跟豬都大。”
繼妹聞言更加得意:
“所以啊,我的意思是,我的好姐姐去特殊學校可能會更合適吧。”
“畢竟,智力殘疾也是殘疾啊。”
教室裏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可他們不知道,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完成了單項函數的存在證明。
現在我是被清北最年輕的教授,也是繼妹他們清北麵試的考官。
......
課桌被人猛地一腳踹翻,桌鬥裏的書本和試卷稀裏嘩啦砸了一地。
於念雪的鞋,精準地踩在我剛推演到一半的稿紙上。
這張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單項函數存在證明的核心公式。
我盯著紙麵上那個黑漆漆的鞋印,忍不住皺起了眉。
於念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捂著嘴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輕笑。
“哎呀,不好意思啊姐姐。”
“畢竟智力殘疾的廢物,連自己的桌子也放不穩。”
她不僅沒有挪開腳,反而故意加重力道在絕密的推演公式上狠狠碾了兩下。
我眼神一沉,直接伸手死死抓住她的腳踝往旁邊一掀。
“腳拿開。”
於念雪根本沒防備這種突如其來的反擊,她踉蹌著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摔在旁邊的過道上。
周圍立刻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於念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惱羞成怒地爬起來,猛地伸手用力推向我的肩膀。
“你個連三位數都考不到的智障,你居然敢推我!”
我冷眼看著她發瘋的動作,順勢向後退了半步。
我的後背重重撞上了同桌周浩的桌沿,桌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周浩像是碰到了什麼高危傳染病毒,觸電般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他滿臉嫌惡地用力拍打著自己的校服袖子,像是在驅趕某種致命的臟東西。
“於斯月你有病吧!”
“考不到三位數的蠢貨,故意往我身上貼?”
周浩捏著鼻子往後連退好幾步,眼神裏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身上那股蠢味兒簡直熏死我了!”
周圍的幾個跟班見狀,立刻湊上前不懷好意地起哄。
“念雪,你跟這種廢物置什麼氣啊。”
“人家可能就是想靠身子找個潛力股飯票呢,畢竟腦子不夠用隻能用別的湊了!”
教室裏頓時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哄堂大笑。
班主任剛好在這時黑著臉跨進教室,手裏攥著一遝剛剛打印出來的模擬考成績單。
聽見教室裏的笑聲,他直接將成績單狠狠摔在講台上。
班主任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於斯月,你簡直是我們班的毒瘤!”
“你不僅次次拉低全班的平均分,馬上就要高考了,你還在教室裏發騷勾引男同學?”
於念雪立刻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麵孔。
她眼眶微紅,聲音嬌滴滴地替我開口求情。
“老師您別怪姐姐。”
“她隻是太嫉妒周浩的成績了,一時情緒失控才會撞過去。”
“姐姐平時在家就總抱怨,說如果她能有周浩一半聰明就好了。”
班主任聽完這番話,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他隨手抓起黑板擦用力敲擊著講台桌麵,發出砰砰的巨響。
“嫉妒別人成績就能在教室裏耍流氓?”
“滾出去走廊罰站!”
“別在這裏汙染我們重點班的空氣!”
我站在原地沒動,無視了他憤怒的咆哮。
我緩緩彎下腰,從滿地狼藉中撿起那張印著黑鞋印的稿紙。
這群人根本不知道,這張沾滿灰塵的紙,價值足以轟動整個數學界。
我仔細吹去上麵的灰塵,將它平整地折疊好放進校服口袋。
於念雪看著我的動作,誇張地捂住胸口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姐姐,這會兒裝上愛惜筆記了?可惜,你做的筆記認識你,你不認識它啊!”
教室裏再次爆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我懶得再跟這群人廢話,直接轉身跨出教室,順手帶上了教室的後門。
走廊裏空無一人,冷風順著窗戶吹進來。
我剛靠在走廊冰涼的瓷磚牆上,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我掏出手機,屏幕上正閃爍著國科院的最高保密級別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