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貴女有個規矩,所有適齡貴女都要在春日宴上獻藝,由長公主,也就是我的生母,欽定誰能獲得留在京城賜婚的恩典。
今年獻藝的主題,是祈福舞。
母親看著我磨破腳尖跳出的驚鴻一舞,忽然端起茶盞。她盯著我那張與父親極其神似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厭惡與嫉妒。
“舞姿太過剛硬,少了女子的柔婉。青黛,你這副寧折不彎的做派,簡直跟你那個死去的爹一模一樣,母親期待你日後的沉澱。”
說完,她便將那支代表賜婚的羊脂玉簪,簪入養女微雨發間,眼中滿是憐惜。“微雨雖然崴了腳沒能跳完,但那份楚楚可憐的模樣,母親看了都忍不住心疼,今年,這恩典就給微雨吧。”
我沒再像往年那樣磕頭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