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二十五歲遣散出宮那天,我跪在養心殿,等著暴君給我發遣散費。
誰知暴君把金錠子砸在我腳下,眼神陰鷙:
“拿了錢就給朕滾,再敢出現在朕麵前,滿門抄斬。”
我無奈隻能磕頭謝恩,心裏難受,再也不能在後宮偷奸耍滑的摸魚了,
可下一秒,我竟聽見了他暴躁又恐慌的心聲:
【草!她走了朕怎麼辦?太醫說朕的失眠症再熬三天必會猝死!】
【整個後宮,隻有這女人像豬一樣一挨枕頭就睡,連帶著朕跟她共感,也能睡個安寢!】
【可朕是殺人不眨眼的暴君,總不能抱著大腿求她留下當大晏的安神香吧?那朕還要不要麵子了!】
看著暴君眼底濃重的烏青,和那雙緊握到發白的指節。
我激動極了,立刻把金錠子推回去,換上楚楚可憐的表情:
“外頭兵荒馬亂,奴婢在外邊睡不安穩,我什麼都不圖,隻求陛下.........讓奴婢留在宮裏有個床,睡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