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哭老公的小助理後,我被逼著給她下跪道歉。
否則,就別想要肚子裏的孩子。
當晚,我預約手術,做出了選擇。
走出醫院後,又撞見他們擁吻。
和從前無數次那樣,我問他:“為什麼。”
“小姑娘嬌豔,你人老珠黃,夠嗎?”
他從容點煙,不屑嗤笑。
“要是沒什麼問的就上車回家把房間收拾出來,小姑娘懷孕了,得住最好的房間。”
心裏卻在看到我蒼白的臉色後瘋狂懊悔。
【我隻是隨口一說,老婆怎麼真的把孩子打了。】
【還有,我和顧依依剛剛隻是錯位,說這些話也是故意的。】
【隻要你哭一哭,我就解釋了。】
【畢竟,我愛的是你,要不是你當教授後太忙不理我,我不會這樣氣你。】
要是從前,我一定會理解他的擰巴。
如他所願變成胡攪蠻纏的瘋子,被學生嘲笑是百哭教授。
可現在的我,來自十年後。
知道自己所聽到的心聲,不過是他聯合朋友給我裝的芯片。
為的,就是心安理得越軌。
拿出手裏剛剛打印的協議遞過去。
“我們離婚吧。”
這場口是心非的戲,我不想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