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抓周,我不小心抓住了竹馬季予川的手。
從此以後,季予川就變成了“林知魚”全肯定,有我的地方就一定有他的身影。
高考剛結束,家屬院裏大人就調侃我倆:
“小魚,這最後一門都考完了,什麼時候給你家小童養夫一個名分?”
聽到這句話,我的臉瞬間紅到爆炸。
可季予川卻側身掐我臉頰,笑得眼彎成月牙:
“小祖宗,你看看,別人都替我鳴不平了。”
他的聲音清冽,我耳邊酥麻一片,鬼使神差踮起腳吻他側臉:
“不就是個名分嗎,我又不是給不起。”
從那天起,季予川正式成了我男朋友。
可三天後,我卻偶然刷到了一個奇怪的帖子。
“高考後你做過最瘋狂的事是什麼?”
有個回帖被置頂:
“玩酒桌遊戲時不小心輸了,承諾把女朋友